让他更痛,那痛甚至超越了母亲的仇,超过了儿时的恐怖,甚至是对高洁的仇恨,以及所有背叛……
盛夏拢着衣服缩在那里,看着他脚步跄踉地离去,过了很久才摸出手机给谢蔷薇打电话求助。因为这个时候她不能打颜玦,也没有别人可以帮她。
二十多分钟后,谢蔷薇才在操场上找到她。
两人离开校区坐上盛夏的法拉利小跑,车灯打开,盛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情绪已经平复。从谢蔷薇拎来的袋子里拿出上衣,此时也顾不得害羞了,将自己被撕坏的衣服换了下来。
“怎么搞成这样?”谢蔷薇忍不住问。
盛夏摇头,这才侧目认真看了她一眼,却是吓了一跳。
颜意订婚之后,两人都因各自的事牵绊,虽然时常通电话,却已经有些日子没见。她看着眼前的谢蔷薇觉得她越发瘦的厉害,浑身上下都找不到几两肉来了,骨感愈发明显不说,脸色也不太好,整个人就像脱了人形似的。
“你不舒服?生病了?”盛夏忍不住问。
“真难得,你还有闲心关心我。”谢蔷薇笑了下,显然是想活跃下气氛。
什么叫闲心?
一眼就能看到的事实,她是自己的朋友,即便她现在真的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