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颔首,迳自便往里走。关门时看到她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不由问:“有事?”
“你还要工作?”林解语问。
盛名峻不回答,那眼神就像在说她问的明显是废话。
林解语咬了下唇,说:“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明天就去跟她道歉。”
“不必了,以后你不出现在她们面前就好。”盛名峻这般回答,然后走进书房内。
林解语自然听出了他言语之下的嫌弃,两人虽然结了婚,但他根本就没有将自己真的当成他的妻子,而是将她排除在外。
盛名峻坐下来,抬头见她也跟了进来。正要说什么,林解语便已经主动挽住他的手臂,身子也靠过来,喊:“名峻。”
这大晚上的,自己妻子穿着睡衣,用这样暗示性的语调喊自己的名字,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
盛名峻自然知道,却是厌恶地抽回手,说:“自己去睡。”
林解语走出这一步已经鼓起很大的勇气,见他仍然拒绝自己,委屈与羞愤纠结在一起,不由有些着恼,她跺着脚说:“盛名峻,我是你老婆。”
看看人家夫妻是怎么生活的?再看看他,连碰自己一下都不肯。
盛名峻却是不为所动,低头打开手里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