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蹙起眉,看着她说:“林解语,结婚前你就知道所有,没人逼你结婚。”
按理说她现在也应该喊她一声嫂子,但是面对眼前的女人她实在喊不出来。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一切也都是盛名峻选择的,自己没有权力说什么,自然更没有必要承担她的指责。
“呵——”林解语闻言,嘴里发出一声轻嗤:“可真会装圣女。”她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盛名峻强行弄走。
闹剧一般的一幕无疑都落在病房佣人的眼里,她走进去时,佣人也不能装不存在,便喊了一声:“小姐。”事实上也是其中一个佣人打电话给自己的,因为场面太过混乱。
盛夏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高洁,目前还在昏迷状态,那脸色自然也不好,额头贴着纱布,手肘处也些擦伤。
盛夏本以为是什么病症,看到这个不由意外,紧张地问:“怎么弄的?”
佣人看了眼门口,林解语已经被盛名峻彻底拖走,才说:“今早少奶奶让人将你的房间东西都搬出来,说是要给自己改造个健身房。太太好像不太高兴,隐约听着像是两人在楼梯间争执,然后……太太就滚下来了。”
盛夏听到后面时已经心惊,那时对自己母亲的心疼,然后眼眸不由深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