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上午十点多钟才吃早饭,方婶觉得这家里气氛好的她都合不拢嘴,真希望一直这样下去,管它外面怎么说。
“颜玦,我今天想去酒店。”盛夏说。
他闻言果然皱起眉,沉吟了下,说:“再等等。”风波还没有平定下去,指不定还有什么风言风语。最主要的是他不希望她再遭遇昨天那样的事,这额头上的伤还没好呢,他心疼的同时又生气自己失职。
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好,真是太失败了。
盛夏却坐过去,更近地挨着他,很认真地说:“颜玦啊,这样的流言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最后一次,我总不能一直躲在你的身后。”
他做的已经足够多,而她不愿意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来承担。
颜玦扣着她的后脑,也同样认真地承诺:“只要你肯,我让你躲。”
“不,颜玦。”她却摇头,甚至像昨天一样主动卧在他的怀里,说:“我想跟你一起分担所有。”
这才是夫妻!
颜玦知道说不过她,也知道她或许并没有想的那样脆弱,最终还是妥协。两人一起出门,他坚持送她到酒店。
酒店内虽然安保严密,却阻止不了记者的在外蹲守,颜玦的车子几乎一开过来,便已经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