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接受他做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毕竟,她已经很对不起他了。
“盛夏,你现在幸福吗?”他却这样问。
盛夏垂下眼眸,就算她幸福,她也没有脸面在他面前承认。
盛名峻却明白,从那天的宴会,从那天酒店的客房外,他已经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这个女孩再也不属于自己。
背倚在墙上迳自点了根烟,头微仰吸了一口,他说:“你都幸福了,难道还想我一辈子都走不出来?”这话里不是决绝的味道,倒有些故作轻松,却仍有掩不去的伤感与自嘲。
每当这个时候,盛夏心里总是会被愧疚溢满。因为她走的越远,发现还站在原地的他时,她才越放不下。
“盛夏,你如果决定跟颜玦过一辈子,那就走得远远的,不要再管这些事。”盛名峻说。
“走出来有很多方式,你将来可以找一个喜欢的女孩。”而不是赔掉自己的婚姻。
盛夏没有说再多的话,因为看出他心意已决。
盛名峻抽着烟,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喜欢的女孩,没有她,他还有喜欢的女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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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从盛家出来后,心情一直不太好。车子绕过大半个城,等情绪调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