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而是她想她大概做的还是不够……
翌日,盛夏驱车直接去了盛宅。
反正既然已经决定不在乎那些关注的目光,回家更应该回的光明正大才对,难道情况还能更糟?
“小姐。”佣人看到她回来都有些惊诧。
盛夏微微颔首后,关上车门往别墅里走。只是刚刚走到玄关处,便听到里面传来嘤嘤的哭声,不由有些有诧异。抬眼望去,便见林解语坐在客厅里。
“伯母,林家和盛家在E市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我和名峻如梦果连个婚礼都没有,总是说不过去的吧?”林解语低着头一边哭一边说话,模样真是十分委屈。
这话要追溯到今天上午,她兴冲冲地拿着婚纱的册子去找盛名峻,想着商量一下婚礼到底在哪举行,省得面对记者的一再追问她回答不上来。
“没有婚礼。”他冷冰冰一句话丢过来,落在文件夹上目光几乎未抬。
没有聘礼,没有结婚照,没有婚房,原来连没有婚礼都没有,他身上散发出的每一分冷漠都在告诉她,这些她都不配得到。
林解语忍受到了极限,可是还是被这几个砸的有些回不了神。
他终于施舍般地抬起头来,说:“下个月我去英国出差,在那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