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后抱臂发抖的盛夏,说:“进去。”
脸色、声音都不受控制地冷凝着。
盛夏掀唇还想说什么,可是他的脸实在太臭了,只好听话地进了浴缸。刚刚被别的事占了心思,还不觉得太冷。直到身体被温热的水包裹,她才觉出自己是真的冷。
毕竟现在还是春天,晚上的池水凉度可想而知。
她安静地坐在浴缸里,颜玦就在那儿看着她,心里发狠地想自己刚刚真该让她在外面冻死得了。
气氛有些凝滞,盛夏迎着他喷火的眼眸,想要解释,可是这气氛让她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衣服脱了,还用我动手?”颜玦没好气地说。
此时的盛夏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低着头,手哆哆嗦嗦地摸到领口,想说让他出去,不过迎上他的眸子,干脆将话都吞回去了。
呃,她居然不敢……
“你身上我哪没看过?还用害羞?”颜玦却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这话里隐有些讽刺。
丫的,他心里不爽就让他发泄发泄吧,都这时候了,他应该也没有心思欺负自己。
真不是她矫情,她自从没有哪个女人坐在浴缸里,面前站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在他的面前就可以坦然地将自己脱的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