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着红色法拉利小跑出了门。
车子开出婚房之后,又在某繁华街上的糕点烘培房停下来,她想着现在是下午茶时间,应该再带点糕点给他。哪知一下车,迎头就感觉到有什么被人扔过来,正好砸中她额头。
“荡妇,自己的哥哥都勾引,还好来意思出来逛。”接着耳边便响起一个妇人的辱骂。
盛夏感到额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抚额,目光却落在了砸自己的东西上——是本杂志。封面上醒目地印着自己与盛名峻的照片,上面赫然写着颜家少奶奶婚前与哥哥*,颜玦被戴绿帽等等。
事情发生之后,她自然知道媒体不会说好听,但是待到这样的字眼真正入目,那一刻她还是感到心口传来更为尖锐的疼痛。额头火辣辣地疼,应该是流了血,但不及围观的人指指点点,以及心头的疼痛。
颜玦,他还是将自己保护的太好!
这天下午,盛夏自然没有去成颜氏集团。因为此时的她无疑已经变成他身上耻辱的标签,以及笑话。令人佩服的是,面对如此难堪的局面,她居然当即十分冷静地拔了110报警,然后她与那位情绪激动的大妈被请到了警局里。
“她道德沦丧,我为什么不能教训他。”那大妈激动地跟给他做笔录的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