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手揪着他胸前的肌肉,指尖都嵌进他肉里去了,不忘逼问:“那你说,你那晚见她了为什么不说?”
归根究底,她还是介意这个。
颜玦顿时觉得有点头疼,他揉着她的发说:“是见了,但她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有什么值得我特别提的?”
“不重要吗?”盛夏才不信。
颜玦说:“盛夏,我第一天见到她的时候不是说过,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我现在的老婆只有你。”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她的香水味?你们干了什么?”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非要问个明白。
盛夏突然发现偶尔哭哭也不错,看颜玦还是要乖乖回答,哼!
相比起盛夏,颜玦心里已经地哀嚎,他都不明白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怎么就弄的家宅不宁起来。
“乖,我已经知道她是故意的了,不要闹了。”颜玦轻啄了下她脸上挂的泪珠。
其实她也没怎么哭,除了最开始掉下的两滴泪,后面都是装的。
盛夏躲着他,颜玦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肌,上面全是她指甲留下的月牙印。笑道:“看来还有力气嘛。”说着已经倾身压过来。
“唔……”盛夏的唇再次被堵住,她只能用力捶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