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最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因为不知道下一刻会怎么整自己,便马上投降地举起手,招认:“也没什么,就无意间问了问你和杜若姐姐从前的事。”
“你说了?”颜玦问。
颜意下意识地抱住头,仿佛真的怕他打自己,颇为委屈地回答:“我倒是想说,可我知道的也不多啊。”
颜玦却并没有因为她这样说就高兴,因为越是模棱两可越可能会更引起更多的误会,因为想像空间很大。
颜意正想说你们夫妻俩有事不能当面谈嘛?她当夹心饼干很难受的。结果一抬眼颜玦已经将酒随手放在一边,人就出去了。
颜意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担心,赶紧抱着那瓶酒也出了酒窖。回到餐桌时颜玦仍然一副淡定的模样,颜意暗中撇撇嘴,只想送他一个字:装!
红酒交给方姨,她拿了开瓶器打开,然后给每个人斟了一杯。
酒确实不错,盛夏也喝了一些,这顿饭吃下来气氛还算融洽。因为盛夏不会在颜人家面前不给他面子,但也因几次故意回避他,被无视而内伤。
餐后一家人坐在客厅边用餐后水果边年电视,颜玦接了个电话回来时,便听到盛夏晚上有意留在老宅,且是与颜意通宵做什么,终于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