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依照导航的指引,来到一家完全陌生的私人医院,看起来规模很小、有些简陋,颜玦下意识地便皱了眉。
盛夏现在自然顾及不到他的心思,连忙伸手打开门,另一只压在椅座的掌心却被扎了下。
“唔……”她痛吟出声,低头便看到一只耳钉。
“怎么了?”颜玦问,正欲查看,这时白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他们车边。
陆江从车上跳下来,脸色急切地问:“怎么样?”
“我们也刚刚到。”颜玦回答。
想到谢蔷薇,盛夏也顾不得许多,只将那只陌生的耳钉收进口袋里,再次重复,说:“分头找。”
真的是挺简陋的一家医院,只有底上二层不说,而且是一橦脏兮兮的旧楼。与大医院不同的是,这里的妇产科孕检的人很少,相反流产的科室外有好多人在排队。有的根本看不出是在孕期,有的肚子已经凸显。
三人目光从那些人脸上掠过,根本就没有谢蔷薇的身影。他们正在心焦的时候,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喊着名字的时候,他们看到谢蔷薇从里面走出来。
她身上穿着依旧那件棉服,头发有些微乱,脸色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而身子单薄的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周围那么多的人,或是害怕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