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见刚刚的意外,如同仅是见了个普通的朋友。
“前天。”杜若将他的肢体语言收入眼底,然后转向管玉娆说:“我以为颜妈妈会知道。”
“这话说的,我若是知道,必然会请你来家里作客,刚刚又怎么会那么惊讶?”管玉娆半真半假地说着,将那指责化于无形。
“小若今非昔比,本来还怕颜妈妈嫌弃呢。既然您这么说了,倒是我做晚辈的失礼了,改天一定亲自登门拜访。”杜若说。
“提前打电话,我好预备一下准备些你爱吃的。”心里明明厌恶的要命,管玉娆却笑得一脸和善,甚至还拍了拍她的手。
上流社会本质如此,两人明明剑拔弩张,却偏偏能将刀光剑影都化在了这浅笑客气里。
“那可说好了。”杜若说完转向颜玦,问:“阿玦可欢迎?”
阿玦这样的称呼是她打下喊习惯的,本也没什么。只是此时入耳,却让人觉出一丝刻意。
颜玦倒似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颔了下首。
“好了,你俩先回吧,晚上不用陪我这老太婆吃饭了,过你们的两人世界去。”管玉娆催促。
颜玦应了声,拥着盛夏出门。
两人走到店门口的时候,盛夏看着颜玦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