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却突然拽住她,说:“颜少奶奶,不是每个豪门都能接受像您这样阅历丰富的人的。”
所谓阅历丰富,明摆着就是指前阵子关于她和盛名峻的事,她这一句不止骂了谢蔷薇,这是连同盛夏也骂进去了,不可谓不迁怒。
这位夫人显然不太懂事,一下子就触到盛夏的逆鳞,她笑了下,问:“陆夫人,说到阅历丰富,又有几人比得上您呢?听说当年你不是也凭着怀孕,并鉴定是个男胎,才得进陆家大门的。”
原本她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只不过因为谢蔷薇多了解了一点,这段往事只要稍微打听一下,整个E市几乎无人不知,至今偶尔还会被八卦杂志提及。
陆夫人生平最讨厌提到这段过往,如今被踩到痛脚脸色自然难看。人或许有时候就是这样,高高在上时看不起别人,却总是善忘自己的曾经。
“那也不及少奶奶的手段,为了救情哥哥的家业,居然甘心嫁给颜玦守活寡不是?”陆夫人马上冷声反击。
她虽然没什么脑子,吵架却是个能手,专能挑人家痛脚踩不说,且不计后果。
“陆夫人!”盛夏显然有些动怒,只是不知是因她提及盛名峻,还是颜玦。
“全E市的人都知道颜少他不行,不然怎么会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