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盛夏听了心里自然不会反感,心里甚至还甜滋滋的。下了楼,果然见早餐已经摆在桌上。
她坐下后刘婶给她盛了碗红枣银耳莲子粥,她也是真饿了,喝了两碗,吃了个鸡蛋,终于添饱肚子。
这时刘婶从客房里抱了几件衣服出来,看起来并不像是颜玦的。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衣服,便说:“陆少昨晚住下了,上午刚走。”
提到陆江,盛夏就不由想到了昨天谢蔷薇离开时的模样,心里总有些放心不下。打电话没有人接,熹微山庄那边说她今天休假,盛夏便换了衣服出门。
钥匙她还留着,所以很轻易就进了门。
屋子很安静,谢蔷薇就躺在床上,脸色灰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她推了她,喊:“蔷薇?”
谢蔷薇醒过来,拥被坐起。
盛夏见她脸色不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也不热,便问:“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累了。”谢蔷薇说。
“吃饭没?”盛夏问。
谢蔷薇摇头。
盛夏叹了口气,她这个大病初愈的人,起身去了厨房给她煮粥。
谢蔷薇这个房子很小,房门敞着就可以看到厨房玻璃映出她忙碌的身影,眼睛不由湿热,赶紧移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