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来的震撼。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盛名峻,她说:“你可知盛氏集团是你爸一辈子的心血?”
不,不止是盛继业,盛名峻从少年起便跟在父亲身边,盛氏集团里又倾注了他多少的心力?他居然真的有过这样的想法,甚至付诸行动。
“我知道,可是我不在乎。”盛名峻看着她模样坚毅。
其实也不是真的不在乎,更不是那些东西他都不曾放在眼里。而是在他的心里,那些东西全部加起来都没有她重要。
这样的情感太过浓烈,就这样**裸而毫无保留地朝她倾压而来,已经不是现在盛夏可以撑起的重量。
她闭上眼睛,只能说:“我已经结婚了。”现在说这些到底还有什么用?
“所以我才恨。”恨她为什么不明白他的心思?
盛夏却说:“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你爸。”
“什么?”盛名峻不解地问。
“我在盛家生活了快二十年,他对我有养育之恩。盛氏集团既然是他的心血,而他已经过世,我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它衰退?”
其实知不知他的心思,都没有任何差别。
“可是为了这个结果,你出卖你自己值吗?”他不甘。
“不,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