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自有警方的地方,仿佛真的断了与外界的联系。
事情一件又一件,盛夏都来不及与他深谈,更遑论去凭吊已经失去的爱情,便被这件事占了全部心思。然而颜家拥有最广的人脉,其实她帮不上什么忙。
这天管玉娆从楼上下来,便见盛夏站在落地窗前出神。
她说:“不用担心。”
“是我连累了他。”盛夏说。
林升是她的亲叔叔。
“阿玦又没有真的做过。”管玉娆一直豁达。
盛夏自然相信,但是这接二连三地爆出丑闻,且都与自己有关,她心里终归过意不去。
管玉娆却说:“别傻了,他们是针对颜家来的,找不到这个由头,总还会有别的。”事情虽然棘手,却都在他们能掌控的范围内。
盛夏想了想好的话,以前她与盛名峻的事被曝光,她一直想不明白,如果仅是媒体找些新闻炒作,不至于绕到林升那里费这么大的周章。如今细算下来,确实是针对颜家。
如果颜玦被控杀人,那么誓必还会连累颜正宏,颜氏集团已经没有人可以撼动,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私人恩怨,二是颜正宏的政敌。
“会是谁呢?”藏的那么深。
“不管是谁,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