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的他总是特别粘人,特别能折腾。这一夜受罪的自然又是盛夏,身上的每根骨头怀疑都被他拆过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更是浑身酸疼,好像要散架了一样。刚刚坐起,一双手便很自然爬上自己的腰身环住,嘴里咕哝:“再睡一会儿。”
眼睛都没睁开,可见他也是累的。
“妈说今天要祭祖。”盛夏轻声提醒。
这是两人婚后第一次晚上在老宅过夜,也是第一次两人一起在老宅过夜,昨天又是那么敏感的日子,起得太晚他脸皮厚不打劲,她可不行。
颜玦闻言终于舍得将眼睛睁开一些,但只是看了眼时间,又将她压回床上,说:“早呢。”
盛夏很无奈地躺在床上,他枕在她的肩头,均匀的呼吸洒在颈窝间,就这样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盛夏其实严重睡眠不足,眼睛又有些发涩,看着天花板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只好轻手轻脚地下床,简单洗漱过换了衣服出门。
整橦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出去后经过栽满玉兰的院子进入主楼,倒听到了说笑的声音。
“少奶奶。”玉嫂喊。
“玉嫂。”盛夏应着,抬眸看去便见管玉娆和颜意坐在落地窗前喝着早茶,不知正聊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