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侧的手收紧,说:“她不是自愿的,我会把她带走。”绝不允许盛夏嫁给他或者任何人。
颜玦并无惧,他干脆坐下来,问:“凭你?”他不需要过多的语言,单就这两个字语调与神情已经轻视演绎到极致。
就这样两个字,仿佛一下子就激起盛名峻刚刚被保镖压制的耻辱,他愤怒地说:“颜玦,这里熹微山庄。”是他盛家的地盘,他还能更嚣张点?
颜玦也不恼,这次反而认真瞧向他,他不谈论自己是否有实力让他与盛夏走不出这个里,而是提醒:“你想清楚,今天你只要牵着她的手出去,以后她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口水淹没。”
刚刚的情景他应该看到了,他若是爱盛夏,他心里就该有所衡量。
盛名峻手背上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他说:“我相信她可以承受。”想到那个场面他尽管心疼,却远不及永远失去她的痛。
“她为什么要承受?”颜玦闻言却是怒了,不过他仅时将那怒锁在了眼眸里,然后那怒又渐渐被笑意取代。他随手便将柜面上放的一叠报纸杂志直接丢给他,说:“难道她之前承受的还不够?”
盛名峻原本并不在意他的话,那是从心里上下意识对他言语的抗拒。但仅是低首扫了一眼,便看到的是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