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婚礼的盛况,以及它的顺利。
盛名峻被颜玦带走之后,盛夏也没有问过一句。他虽然有时脾气不好,霸道,嚣张,大男子主义,但她知道他说到的事一直都做得到。
神父前宣誓,今天起,她终成为了他的妻……
婚宴从中午一直进行到凌晨,这一天她礼服已经换了不知多少套。两人或单独、或跟在颜正宏身边频繁地在各桌间敬酒,真是笑的脸都僵了,可事实意义上其实也没有机会说上两句私话。
这晚颜玦喝多了,送走最后的宾客时,他一直枕在她的腿上睡着。婚车则载着两人直接去了颜家老宅,这是管玉娆的意思,也是颜正宏的意思,按族规第二天清早要去祠堂上香。
车子绕过别墅主楼直接进入后面颜玦从前住的小别墅,那俨然就是个别馆,看得出来里面也被刻意整理过,玉嫂帮她将颜玦搀进卧室便离开了。
颜玦躺在大红的喜被间,他很安静,一只手臂遮着额头,眉微蹙,应该是极不舒服。
盛夏见状帮他脱了鞋,然后从卫生间湿了条毛巾过来给他擦脸,甚至将领口的扣子打开让他透气。颜玦始终什么反应都没有,盛夏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想着或许该去煮点醒酒汤来。
起身才发现自己身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