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那边根本没有人,仪式还没有开始,礼堂那边不知出了什么状况,已经将到来的宾客先安排到宴客厅那边。她远远便见到作为今天伴郞之一的陆江,今天着了一套正统的深色西装。
所有伴郞的衣服都差不多,但是他长相妖孽,身材挺拔,站在人群中还是尤为出众。提裙本来在不打算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告诉他一声,只是还没有走近,便被一个身着套裙的中年美妇挡在了面前。
“您是?”谢蔷薇有些意外。
女人没有回答,而是目光毫不客气地由她身上上下打量而过,问:“谢蔷薇?”
她能精准叫出自己的名字,谢蔷薇更诧异了,不由这才细经打量起她。
女人说:“我是陆江的妈妈。”
“陆伯母您好。”谢蔷薇礼貌地喊人,并没有因为她是陆江的母亲而多瞧一眼,而是瞟了眼不远处的陆江,他显然并没有注意这边。
“找陆江?”陆母看着她的神色问。
谢蔷薇听出这话里的鄙夷,便知道她误会了自己是想缠着他的儿子,只不过现在无心跟她解释或争论,便一时没有答话。
陆母看了一眼她,这般沉稳倒是意外。
不过就算再沉稳,出身不好也白搭。又听说是陆江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