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地扫了一眼眼前的东西。台面上除了堆的几份文件,还有未收的一张报纸,已经是几天前的了。
他今天过来自然不是为了处理公事,正想问盛夏,目光便定在了那张报纸的版面上。头条的照片就是颜玦与盛夏的婚纱照,他最初以为是自己花了眼,可是定眼再看时,它依旧那般醒目地印在上面,脸色不由骤变。
助理从看到他,心里就存了很些话,比如想问他什么时候醒来的,比如报告公司现在的情形等等。抬眼却见他神色不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注意到那张报纸的内容,然后意识到盛名峻大概还不知道盛夏结婚的消息。
12月28日,盛名峻忍着胸口的气血翻涌终于将整篇报道看完。
12月28日,竟是今天吗?
“盛少?”助理见他迟迟没有说话,不由担忧地叫。
盛名峻对盛夏的心思从前虽不曾跟任何人提及,甚至包括他,但作为跟随他多年的助理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更何况前不久,报纸又曾大肆报道过。此时不过是他这些日子昏迷,助理又一时被他醒来的喜悦给盖过了,所以忽略了罢了。
“让司机开车在下面等我。”盛名峻沉声说。
助理未动,仍然担忧地看着他。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