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看她气血翻涌的模样,也是担忧的很。
盛夏并没有闹,但气的浑身发抖,她说:“我要见颜玦。”
刘婶说:“少奶奶,我也出不去。”颜玦既然不让她联络到外面,刘婶与她同关在一橦房子里,自然身上的手机也被收走了。
盛夏意识到这个事实时,只想仰天长笑,可是她笑不出来。她万万没想到二十一世纪的现在,这是个法制社会,她居然过起了囚徒般的生活。
她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场景,想着他昨晚牵着自己的手走过,她还赞叹那一园的美丽。他却是在用这个迷惑自己,引她一步步心甘情愿地走进来,她可真傻。
刘婶虽然心里充满同情,却不知道该怎样安慰。盛夏这一坐就是一天,仿佛要变成雕塑一般,纹丝未动,直到晚上颜玦终于归来。
刘婶无声地退去,那房门再次被锁上。
颜玦进门便见她坐在落地窗前,显然是看到他回来了,但是她仍然望着窗外出神。伸和,他手搭上她的肩,喊:“盛夏!”
啪地一声,皮肉相撞的声响在室内回响。
是她骤然转身,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这次是真的打到了,且他并没有阻止。
颜玦头微偏,半边脸对着她,上面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