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有几天没有见过她了,之前倒与碰过颜玦几面,需要两人做主的事都是他拿的主意。管玉娆倒也问过,他却只说盛夏忙,自己都没有多想。
直到今天才知,盛夏竟然被关到了这里。这事是自己儿子理亏,若是被自己丈夫知道,必然又饶不了他。
盛夏不说话,她与颜玦之间太过复杂,已经不是长辈出面可以解释,所以她沉默不语。
“是因为盛名峻吗?”管玉娆试探地问,她知道他已经醒了。
盛夏仍然不说话。
管玉娆叹了口气,儿子的心情她可以理解,但这做法却不赞同,不由心疼盛夏,说:“明天就是婚礼,我送你回盛家。”
“夫人——”刘婶闻言正要阻止,却在管玉娆看向她时不自觉地就闭了嘴。
“去给少奶奶拿衣服。”管玉娆吩咐,声音不容置啄。
刘婶自然不敢违背,乖乖上楼拿了件大衣过来,管玉娆亲自接过给盛夏裹上,然后牵着她的手出门。
走出别墅的时候,脚踩在绵软的雪上,她眼里都有落泪的冲动。黑色的劳斯莱斯开出别墅,将那处牢笼远远甩在脑后。
“盛夏。”管玉娆突然喊她。
盛夏转眸与她对视,管玉娆说:“你如果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