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无疑彻底激怒了颜玦,他眸子一瞬间变得阴鸷。
“你都知道了是不是?”盛夏并没有惊慌,那话反而更像质问。
“我知道什么?”颜玦反问。
盛夏回视他的眼眸,已经确认他已知盛名峻醒来的事。再回想他昨晚突然的反常,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才会有今天下午非要让她戴着婚戒。他将她的所有挣扎都看在眼里,却装的若无其事?
盛夏当时心境复杂,转身欲走,却被他强压在车身上,吻骤然而至。
“唔……”她挣扎,他却半点退让也没有,最后她在情急之下咬了他的唇。
“平时不是挺温驯的吗?怎么,怕他看到?”他掐着她的下颌问。
“颜玦,你一定要这样吗?”她问。
颜玦却抓起她的左手,上面的无名指上光秃秃,她已将婚戒摘了下去,唇角不由露出一抹讽刺。
盛夏脸上一阵报赧,但并没有解释的意思,没错,她来见盛名峻前将戒指放进了包里。
“就那么在乎他?”他问。
盛夏撇开目光,说:“他是我哥哥。”
“他真的只是你哥哥吗?”他问,眼里的讽刺如刀刮着她的心。
盛夏咬唇,她又无法去否认,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