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至于冷场。
两人也没有坐太久,以事先到酒店安排为由离开盛家。颜玦看到盛夏满脸疲惫,便在熹微山庄订了间房,让她再睡一会儿,准备到了时间再喊她。
盛夏应了,却是迷迷糊糊地做了好些梦,梦里都是自己与盛名峻。初到盛家的时候母亲待他极好,难免忽略盛夏,他总是如一个真正的哥哥那样,上学的时候保护她,有她喜欢的吃的都偷偷给她留着,也会任她耍赖,不开心了听她讲一些小心事。
两人渐渐长大,所有人的情感转变都悄无声息,已经忘了何时开始,只记得他第一次在无人的地方亲吻了她的唇,以至于她心跳加速,很多天不敢看他。
画面很零乱,有的是小时候,有的长大了在争吵,最后变成了那天早上的他驾车行驶在雨中。耳边响起轰地一声,他将自己抱在怀里,耳边全是支离破碎的声音……
“不——”她猛然从床上坐起来,脸上的惊惧未散,剧烈地喘息着。
“做恶梦了?”耳边响起颜玦的声音。她转眸看着他的脸,眼中仿若有一丝悲伤划过,转而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别怕,只是梦而已,有我呢。”他安抚,只因为她此时的脆弱。
盛夏却什么也不能说,只是伸手搂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