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盛夏的满脸尴尬,颜玦倒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甚至有些抗拒母亲的到来,不客气地问:“你今天来是专程来品茶的?”
盛夏知道他与管玉娆的关系不太好,不过那是他们母子之间的事,她不明真相所以并不插嘴。
管玉娆闻言,顺手拿了茶几上的一只橘子就朝他砸过去,嘴里骂着:“臭小子,你公布了婚期还不准备,我当然要过来问问。”
两人闻言对望一眼。
管玉娆自然捕捉到两人的神情,不由问:“难道你那天在晚宴上只是随便说说?下个月没有婚礼,是等着别人看盛夏的笑话,还是咱们颜家的笑话?”
盛夏闻言一时心境复杂,已经不知怎样应对。
颜玦那天说的话虽然是为了盛夏,但并不后悔,只是眼前的情况,他还未曾探知盛夏的心思。而且母亲插手,心理上难免有些抗拒,不由问:“你想怎样?”他没忘记订婚这事是母亲一手促成的,结婚表现的积极的也正常。
管玉娆见状,只得直言:“你爸已经回来了,意思是晚上想请亲家母一起坐坐,商量一下你们结婚的事。”她表情有些严肃,显然这事不会由着他们想怎样就怎样。
因为婚讯自己发出去了,颜玦那天的话已经成功帮到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