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之在美国没有任何改变。
盛夏闻言看着他,视线仍然那么暗,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她可以想像得出。只是她心头却涌上太多复杂的情绪,只因他的口是心非。颜玦今日的行为别人尚且看得清楚,她又如何不知?若只是为了颜家的颜面,只要与她解除婚约即可,又何必当着众人对明达小开挥拳相向?
大概颜玦也知道自己这般说词欺的不过是自己,维持的是不过是那可笑的尊严。
“停车!”他厉声道,几乎有些恼怒。
朱助理不知发生何时,连忙踩了刹车。
颜玦推门下车,盛夏跟下来,再镒挽住他的手臂阻止,喊:“颜玦?”
他终于转眸看她,眸光沉沉:“盛夏,就算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又能怎么样?”他问。
她能爱他吗?
盛夏怔住。
这样的情景与那晚他将照片砸在她的身上多么相似,他等着她的解释,可是她一句辩解都说不出来,那是因为那些照片都是事实,她爱的是盛名峻也是事实。一个女人心里若只装下一个男人,那个人既然已经是盛名峻,那么他算什么?
她现在的所有情绪不过只是一时冲动的感激罢了,包括她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