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今天过生的宴会主人走过来,相比起满座哗然,他整个人淡定许多,他笑着对颜玦说:“无妨,明先生既然能在我生日宴上对我请来的宾客无礼,想来也定然未将我放在眼里。他不给我面子,那么这生日过得再热闹些也不妨碍。”
他这样说已是明确表明他的立场,他与盛继业是有些旧交的,一则是早就因外界对盛家的诽谤不满,二则也是给颜玦这个面子。
颜玦闻言笑了笑,说:“谢谢朱先生,您既然是我未婚妻敬重的人,自然不该搅了你的生日宴,也坏了大家的兴致,拖出去再掌也一样。”这话像是给足了这位朱先生面子,但言语之间说的明白都是因为盛夏。
这样的宠溺的姿态完全与在美国时相反,盛夏目光与他相对,她知道此时的所有温情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不过她仍然感激他在这时候袒护自己。
“颜玦,你不要太过份。”明达小开平时也是被狐朋狗友捧惯了的,何曾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面子上早就挂不住。
颜玦本就铁了心要教训他,闻言倒是笑了,低首仍继续整理着自己的衬衫袖子。这时外面已经有安保冲进来,现场虽都是名流,但今天受到的冲击也是不小,可没有人阻止,见那些人直奔明达小开架起人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