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处理伤口,转眸再看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想到自己之前所为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盛夏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收拾完叮嘱她早些休息便上了楼。
翌日佣人对她却友善了很多,甚至每次做饭的时候都会偷偷给她留一份,只当颜玦不知。盛夏与佣人的关系渐渐好起来,只是颜玦那里仍没什么进展。
这天盛夏从外又抱了束花进来,本来想拜托佣人再放进颜玦的卧室里,反正假佣人之手,他虽然知道是自己弄的,也没扔出来过。
佣人却摇头,说:“小姐,你总这样可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呢?”盛夏也在发愁。
那花没被扔出来时,她还窃喜,后来发现人家根本不是接受,而是无视。
佣人已得知两人真的是未婚夫妻关系,也看出颜玦虽然表面凶,却真的没对盛夏的怎么样过,更确信两人只不过是在闹别扭,她这天晚上她特意做了大餐,佣人走之前告诉盛夏她今晚不会回来。
她意思那么明白,盛夏都红了脸颊,不过咬咬牙还是将门锁了。
彼时,颜玦手里握着份报纸下楼,突然就发现有点不对,定眼看去便见只有餐厅点着几根蜡烛。烛光照映下,桌上摆着精心准备的玫瑰、红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