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她简单地洗漱过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这里其实很安静,除了颜玦那张臭脸,没有国内那些纷扰,她倒觉得轻松。所以这一觉睡的很好,导致早上起床的时间都晚了,下楼时颜玦已经出了门,佣人正在厨房里忙碌,但并没有给她留吃的。
佣人看到她态度仍然不太友善,传达颜玦的意思:“先生说一日三餐你自己解决,房间也自己整理好。”
这是她可以住下来的意思?
盛夏虽然觉得这条件苛刻,但还是答应,毕竟他还在生气可以理解,就且让他气几天吧。接下来的几天盛夏可是一直在陪笑脸,颜玦却始终绷着脸。
最让人不能容忍的是他中午是精致丰盛的中国菜,她只可怜地捧着自己下的一碗面条。晚餐,他是牛排红酒的法国大餐,而她还是面条。不是她不会自己炒几个小菜,是那佣人欺负她,什么都不准她用,这一天吃下来盛夏怎么可能不郁闷?
可是不管她怎么眼气、怎么瞪颜玦,他都当她是空气般。最后干脆用力放下手里的碗筷回房间去了。
刚进去就收到颜意的微信,问她有没有搞定颜玦。
盛夏将这几天的情况说了,重点说了他哥吃饭苛待自己的事,把颜意笑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