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仿佛忽略了自己的儿子,或者说刻意忽略。她想了下才开口,说:“关于颜玦,他会生气是自然的,这你应该可以理解。”
盛夏点头。
她与盛名峻的事曝光,除了最初试着给颜玦打过电话,并不曾主动争取过什么,在外人看来是够冷绝,显然管玉娆也是这么认为。
她看得出这个女孩对颜玦不够上心,最起码还没有爱上自己的儿子,但还是问:“你怎么打算的?就这样一直冷战下去?”发生了这样的事,总该有人服软才行。
虽然她很开明,也知盛夏与盛名峻的感情发生在之前,但是这事毕竟连累了颜家。她现在是颜玦的未婚妻,儿子生气可以理解,盛夏应该拿出她的态度。
盛夏沉默,对于颜玦她一直很茫然,甚至怯步,因为她知道踏出这一步到底代表着什么,所以才迟迟没有行动。
管玉娆递了张飞机票给她,说:“你如果想清楚,到了那边有人接你。”
这是管玉娆的态度,她并没有因为这则丑闻排斥盛夏,盛夏除了心口发热外,总忍不住疑惑,问:“为什么?”颜家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管玉娆这么回答。
她相信报纸上最开始公布的那些照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