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对,问:“有事?”
盛夏回神,掐断了电话,说:“没事,吃饭。”
三人坐在一起一边说说笑笑,但也是三句话不离公事,吃过饭时间已经不早,便留下护工她与秘书分别离开。
晚上的医院并不若白天那样热闹,但还是能看到三三两两家属出入。她身上依旧是签约时换的那身套装,脚下的高跟鞋敲击在地砖上发现一连串有节奏的声响。随着脚步声停顿,她发现自己停车子的地方已经没了那辆法拉利小跑的车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辆迈巴赫,颜玦就倚在车身上,像是已等候多时。
脚步止了之后,夜突然变的很静,仅偶尔听到远处传来一些说话的声音。而两人隔着夜色相望,他穿着最简单的衬衫、西裤,身子慵懒地倚在车身上,指间夹了一支烟,俊美的容颜陷在烟雾与夜色中有些晦涩不明。
“忙完了?”他问,淡淡的口吻偏尾调微微上扬,既与身上那抹慵懒相得益彰却又像是在隐含嘲弄。也大概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将这些复杂的情绪同时演绎的这般如火纯青。
这是继前天晚上不快之后两人的第一次相见,盛夏看着眼前的他,一天都在压抑着平静的心,这刻不知怎么心头就涌起一股烦燥,但她没有发火而是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