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手,说:少自作多情。然后越过他要往房内走。
吃醋?
她现在胸口的确有股压抑不住的气愤涌上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那是因为吃醋,却也说不清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直觉的烦感他既有沈莹,却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自己。
滥情的男人!
只是他并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双手撑在墙壁,将她困在自己怀中,让她哪儿也去不了。
不同于盛夏,此刻的颜玦无疑是高兴的,高兴她会因为看到自己与别个女人吃饭而生气,所以觉得她此时的样子极为可爱,忍不住再次低头吻住她。盛夏自然是不从的,但她无论怎么挣扎,他总有办法攫住她的唇。本来只是吻而已,却渐渐愈发不可收拾,最后演变成一场燎原大火。
颜玦也不知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总之他只要一沾上她的身体便不能自制。然而盛夏却不会轻易让他得逞,于是两人就这样你攻我守,不知不觉中节节败退的盛夏早已衣衫凌乱,而他居高临下可以将美景尽收。
她仿佛已经没了力气,而他一边轻吻着她鼻尖冒出来的汗珠,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衬衫钮扣。男人的动作很优雅,目光始终也没有离开过她,相信任何人在那样的注视下都会不自觉地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