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一切都总该有人来承担才对,无疑那个人就是盛夏。
盛夏看着她眼中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憎恨,其实自从盛名峻出事,她也无比憎恨自己。可是这一切的惩罚都该由盛名峻来、她自己来,别人没有资格。
啪!
皮肉相撞的声响在暗夜中响起,这一巴掌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所以震的掌心发麻。
林解语半张脸已经肿起,唇角破裂,甚至留下一道血线。她手捂着脸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孩子有点发懵。纵然动手打人,盛夏脸上也只有冷然。
盛夏打完人之后一句话都没说,转身便往外走。
彼时颜玦正斜倚在迈巴赫的车身上,听到脚步声转头,只见暗夜中走来的女人小脸紧绷着,显然情绪很不好。
盛夏拉开车门,颜玦便跟着也坐了进去。
须臾,她才开口:让她走吧。
就这么算了?他问,似有点诧异。
盛夏不说话,但是态度明确。手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里,哪怕她一再对自己说盛名峻的昏迷是她造成的,一切惩罚也该等他醒来亲自对自己惩罚,哪怕她一再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对于林解语她其实恨不起来,哪怕只是看在她痴恋盛名峻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