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持续了很久,虽然中间也曾尝到传说的不能自控,可时间太久,而她几乎都以为自己全身的每根古头都要被他拆了,才在她的求饶中结束。
无疑,这一晚颜玦终于餍足,不止是因为尝到传说中的那种**,更因为终将她变成了自己的女人。伸手小心剥开她披散的发,唇印在她的肩头,鼻翼间都是她身上的味道。
糟糕,仅仅只是这样,身体的某个部位快速苏醒,再次产生那种想要将她压在身下蹂躏的冲动。
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些声晌,因为家里太静,他昨晚都忘了关门,所以此时听来异常清晰。他只好放开她,披了件浴袍放轻脚步出门。
下楼,果然是玉嫂来了。
颜少,早。玉嫂看到他这么早下楼来还是有点意外。
他则下意识地看了眼楼上,仿佛是怕她把盛夏吵醒,低声吩咐:今天先不用做饭。
玉嫂看他的神色便已经多少猜到定然是盛夏睡在楼上,神色不由暧昧,道:我轻一点。看颜玦这样,昨晚两人必定折腾了良久,不吃早饭怎么行?
颜玦点头,玉嫂进了厨房。
颜玦回到楼上见她仍然熟睡,他自然是不能再回床上了,一来怕将她吵醒,二来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便由另一个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