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做了两份。
颜玦坐下来,看着碗里清汤的面条,上面飘着几根绿油油的青菜,问:“就吃这个?”表情有点嫌弃。
盛夏却不在意地摘了围裙坐下来:“这碗呢就算是你生日那天的赔罪,不吃算了。”
颜玦见她主动提到生日有点微微诧异,但问:“就这么小气?”显然不满。
“不然你想怎样?”她问。
花也送过了,因为不知道是他的生日,这“长寿面”也补上了,他一个大男人要不要那么较真?
“盛夏,我救了你三次?”颜玦很严肃地看着她,一再地提醒,意思是她对待自己救命恩人能不能拿出点诚意?
“然后呢?”哪次他没有动手动脚?当然,这个茬她是不会主动提的,免得引发什么一发不可收拾的事。
颜玦垂眸,用筷子挑着碗里的面条,吃下去在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咽下,他才说:“颜氏最近在参加政府的一个招标,工程拿下来之前,我不宜爆出负面新闻,。”
这话在别人听来也许是没头没脑的,但盛夏知道。市南区那边有个涉及几十亿的大工程,E市很多家公司都在眼红,颜氏也在努力企业形象,听说前不久刚捐了一千万给红十字会。
“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