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颜意走后,她又被人喊到急诊病房里。
转眼,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房间很静,盛夏侧目看向颜玦,他虽仍没给自己一丝好脸色。但是想到终归没有就那样丢下自己,心头有点复杂,她试着开口,喊:“颜玦?”
他侧目看向她,盛夏说:“如果你觉得跟我的这场订婚亏了什么可以明说,我尽力做到。”
她态度极为真诚,仿佛已做好割地赔款的准备,谁让他帮了自己那么多次呢。但是这话听在颜玦眼里,却是不识好歹的咄咄逼人。所以这话一出,换来的是颜玦更为盛怒的眸子瞪着自己。
哐!
他没控制住自己的戾气,将桌上看诊用的血压器扫到地上,正好砸在盛夏的脚边,她吓了一跳。发火的颜玦却仿佛镇定下来,唇角扬起的弧度如刀般扯出一抹讽刺,道:“盛夏,你觉得以本少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怎么就那么稀罕!”说完,摔门而去。
大少爷,你不稀罕动什么气o(╯□╰)o
“哎,哥——”颜意拿了药出来,就看到自家哥哥颜玦气呼呼地走了。
颜玦从医院出来,胸口翻涌的怒气久久都没有平息。眼前总是闪过她说解除婚约的模样,解除就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