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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名峻还是老样子,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哪怕身上的伤口渐好,头上的纱布也拆了,露出依然英俊清冷的模样,却消瘦了很多。每次看到这样的哥哥,都感觉有人在拿着刀子剜着自己的心般痛。
身后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她转头便见高洁从外面走进来。自从盛夏离家两人都没有见过面。高洁不是不想见她,只是有些怯。而她今天这个时间她还在,说明是在特意等她。
盛夏也与别的女儿不同,她在高洁面前一直都像一只竖着尖刺的小刺猬,从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脆弱与屈服。于是她收起脸上的表情,模样便显的有些冷漠,只问:“什么事?”
高洁睨了眼病床上盛名峻消瘦的脸,依旧是老样子,才问:“听说你卖了盛家名下的几处房产。”
她虽是盛家的女主人,但从来不太管事。盛继业在时是盛继业的当家,后来就全仰仗盛名峻,现在是盛夏。她本不欲过问,却犹有些不放心。
“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我也没有办法。”盛夏诚实回答。
“妈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些都是继业辛苦一辈子的积攒,你好歹给你哥留条后路。”高洁说。
盛夏毕竟没有经营过这样偌大的一个公司,盛名峻在时都那么吃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