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是她的手包脱了手。他大少爷难得纡尊降贵地弯腰帮她捡起来,手摸到滑出来的东西时却挑了下眉。
微型录像机,这东西现实中不常见,电影中倒很多。他心思一动,打开,果然是她偷拍的薜姓男人的照片。
“还给我。”她睡的迷迷糊糊还不忘看住自己的家当,伸手要过来抢。
颜玦握着那东西躲了一下,问:“你拍这个干什么?”
盛夏困的要命,实在懒的跟他抢夺,反正两人都在车上谁也跑不了,便倚回车边嘴里含糊不清地解释:“姓薜正在跟自己富婆老婆闹离婚嘛,我没有你这么多打手,在阳城又人生地不熟的,就想着拍点出轨的证据,好威胁他啊。”
那男人老婆很有钱,他一定舍不得离婚。毕竟比起岳父留下来的巨额遗产,区区三百万实在微不足道。
颜玦听着这倒也是个办法,对付姓薜的那样的人的确不能走正常路线,只是真正实行起来还是太难为她一个女孩子了。本来想再刺激她几次,转头却见她又睡了过去。
车子一直平稳前行,盛夏大概睡的不太舒服,秀眉微蹙着,不时调整坐姿,颜玦见状便将她的头挪到自己肩上靠着。小朱助理由后视镜看到后座的一对壁人,觉得他家少爷终于开窍,悄悄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