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你们牵线,你可别误会徐伯伯。”
“是吗?我爸在时也常说,徐伯伯是跟着他打拼出来的人,感情最铁,今天倒是真见识了。”既为人走狗,又做出一副伪善面孔,真够卑鄙。所以盛夏一点都没有因为他年长就给他留一点面子,口吻间全是讽刺。
“你个小丫头,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徐老头面上挂不住,不由恼羞。
“我怎么不知好歹了,不是一直在赞叹你和我爸爸交情?他若是地下有知,知道自己死后徐伯伯这么照顾我们家,肯定十分庆幸当年对徐家的帮助。”
“盛夏!”这话分明是在骂他忘恩负义。
他既做得出来,居然还有脸生气。盛夏都不得不感叹这世间的人无耻起来,真是没有半点下限。也懒的再跟他耍嘴皮子,转身往盛名峻的病房方向走。
“告诉你,即便没有你们手里的股权,我们也收购的差不多了,你就等着开股东大会被踢出去吧。”徐老头显然身体也不太好,拐杖用力戳在地上,吼完都快喘不过气。
盛名峻出事后短短几日,盛夏早已见消瘦,脸色也不太好。听到这话时脚步微顿下,面色愈加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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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的是盛氏在翌日果然开了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