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跨掉的。”自己家人面前,颜意也不隐瞒。
兄妹情深是没错,可盛夏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真的挺让人担忧的。
颜玦闻言,眉头蹙起。
“哥,你那天晚上是不是对我嫂子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颜意问。
她憋了很久了,不然依她对颜玦的了解,他应该不会一直对盛夏的无视这么隐忍,甚至带着一种愧疚。
“胡扯什么,赶紧忙你的去。”颜玦轻斥。
“就知道凶我,有本事让嫂子吃东西啊。”颜意不满地朝他做个鬼脸,端着她的医学用具走了。
颜玦原来想着盛夏这情况过两天就好了,可是推开门的时候,就见谢蔷薇蹲在她面前,手里捧着粥劝她:“盛夏,吃一点吧。你就算饿死,也不能代替盛少。只有吃饱有了力气,才能照顾他是不是?”
道理人人都懂,可是事到自己身上却不那么容易做到。盛夏目光怔怔望着监护室里躺着仿佛没有一丝生气的人,对谢蔷薇的话置若罔闻。
颜玦看到她那个样子,心里更是一股火气涌上来。
谢蔷薇只感到一个人影掠过眼前,躲避不及——“啊——”手里的碗脱手掉到地上,再回神时颜玦已经将盛夏拖出监护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