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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仿佛越下越大,密密麻麻地落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雨刷刷去。车厢内的气氛却很凝滞,谁都没有说话,她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抑怒气。车子开出离颜玦住的社区很远之后,他还是在路边停了下来,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务而青筋毕现。
“哥……”她喊,尾音却被他截断。
“我不是你哥。”他怒吼,然后补充了一句:“从来不是。”
盛夏望着他通红的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却不会放过她,手捏紧她的双臂,恨不能捏碎了她一般,问:“为什么?”这三个字就像是用尖利的刀子生生从心里刻出来的似的,他整整刻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才吞出来。
盛夏看到这样痛苦的盛名峻,心头骤痛,眼里明明带着泪,却在故作轻松地微笑:““还能为什么?颜玦他长的帅,家里又有钱,嫁过去还可以拿到三个亿,谁家的女儿能这么值钱……”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嘴就被他狠狠封住。
吻依旧那样狂烈到极近将她吞噬,他想着如果可以真的把她吞进肚子里多好,就不用时刻都因为她的不听话而气愤。这个女孩明明是他从小呵护长大,为什么却总有一种把握不住的感觉?甚至让他感觉到无措。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