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过他,自己不会嫁给他。
“我……”盛夏企图解释着抬头,眸子终于与他的眸光在半空中相撞,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神色让她差点忘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半晌才道:“我可以解释……”她并想他误会,以为她从前说不会嫁给他的话都是假的。
他闻言,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解释什么?还想说不想嫁给我?”神情间流露出对她绝对的轻蔑,所以唇角的弧度便更如刀子般刮在她的脸上,让人感到无地自容。
她抿唇不再说话,因为好似自己解释的再多,在他眼里都是狡辩。
他高大的身影却罩过来,捉住她的肩,咄咄逼人道:“说啊,我在等着你的解释。”
他在盛怒之下力道没有把握,甚至忘了她肩头还有伤,只到见她痛的五官纠结在一起,才察觉到自己掌心沾上粘稠的液体。他手移开,那血已经透过纱布,渗过她身上的裙子布料。她牙嵌进唇肉里,疼的额头冒冷汗,硬是没有吭一声。
她这副模样,颜玦看着便很想伸手去抚开她眉间的褶皱,甚至为了她的这股隐忍心疼,可是却硬生生忍住。
他定定看着眼前女人这张脸,从前总是提醒自己她其实很聪明、很狡黠,甚至很有心机,但自己可悲地到今天才发现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