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这一声犹为撕心裂肺,而盛夏也因为这一声确切到女人的身份——沈莹。
她心在往下沉上的包里的东西全倒到地上,然后绝望地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她跪到后座的车门外,喊:“颜夫人,颜夫人,我爸他身体不好,你有什么冲我来。”
这可能是人性最真实的一面,那狼狈的模样没有平时的算计,更没有银幕上的女神气质,只有一个女儿对父亲身体、性命的担忧。然而车门不管怎么被拍响,里面的人都没有下来的意思。
“颜夫人,我求你,我求你了。”那一声声颜夫人落入耳际,盛夏当时真的无法去形象自己的感觉。
管玉娆?难道今晚约自己来的人是她?心思恍惚间,车门终于在另一边打开,只见管玉娆优雅地下了车。即便这么远看不清她穿了什么样的衣服,但是仍能感到那一身令人望尘莫及的华贵。
沈莹情绪激动的扑上来,却被她的保镖按住,连片衣角都没有碰到。
“颜夫人,我求你了,放过我爸。”沈莹道。
管玉娆看到地上男子的情况微微蹙了下眉,仿佛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不过她面上不动声色,说:“我记得警告过你,别搞小动作。”
“我没有。”沈莹下意识地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