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依言坐下来。
管玉娆喝了口果汁,放眼看着眼前的场地,直言:“盛小姐,我想在这里办订婚宴。”
“颜少的?”盛夏迟疑地问。
管玉娆闻言,目光转回她的脸上,很肯定她已经嗅出这订婚宴并非颜玦所愿,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她不解释也不隐瞒,坦荡的神色好像觉得一切都不是问题,仅是点点头做回应。
盛夏公事化地拿过桌上的笔记本和笔,问:“那颜夫人具体说说您的要求吧?”
管玉娆看着她神色调整的如此自然,眼睛里隐隐淬着的笑意不减,温和道:“我只有一个要求。”盛夏抬眼等着她的下文:“按照你喜欢的风格来办。”
四目相望,盛夏握着笔杆的手收紧了下,如果她没有理解错,这话跟暗示她就是准新娘没有任何区别。
“颜夫人,我好像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
管玉娆倒也不恼,唇色勾了下,问:“真的对我们阿玦不感兴趣?”看着盛夏的眼神更加充满好奇怪和兴趣,因为自己儿子虽然混帐一点,不过大部分接触过的女人对他都没有办法拒绝。
盛夏干脆站起来,恭敬而带歉意地鞠了一躬,说:“对不起颜夫人,您这单生意我们酒店恐怕无法令您满意。”这是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