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样脚下趔趄着被他拽了出去。整个路上她都只顾着挣扎,甚至都没注意到两人怎么进的门,最后被毫不怜惜地摔在沙发上。
“唔……”她吃痛地缩了下腿,然后才发现自己小腿处在流血。大概是跟服务生相撞的时候,酒瓶落在地上扎到的,只是当时她心思全然不在这上面,所以一时没有察觉。
本欲算帐的颜玦也看到了,他表情冷冷的,却是突然转身从客厅的柜子里拎了个医药箱出来。
彭地一声,箱子重重放在茶几上的声音吸引了她注意力,然后她便看到颜玦将那个箱子打开,然后将酒精、棉签等东西一一拿出来,只不过他脸上的表情犹不怎么好。
颜玦本来就拉不下脸,转头正好对上她瞧着自己楞楞目光,脸一下子变得更臭。
盛夏见他那恶狠狠的模样,以为他下一秒会扔下手里的东西就走,哪知他还是坐到了茶几上,然后抬起她的腿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动手帮她处理伤口。她腿上现在不算干净,除了血迹还有些酒渍,有的已经沾到他干净、昂贵的裤子布料上了,他却好像没有看到一样。
气氛仿佛也一下子变得诡异,她也不敢乱说话。只不过他处理伤口的动作虽然娴熟却并不温柔。玻璃的碎片被他夹出来时,她疼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