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缺德的记者顺手拍了一张盛夏拎着高跟鞋一瘸一拐走向车子的背影,与颜玦和沈莹坐在车上的照片放在一起,显得她更像个被遗弃的下堂妇。
“杀千刀的不要脸,别说有病了,没病我们也不稀罕好不好。”盛夏从颜氏出来并没有回家,而是躲在谢蔷薇的出租屋里,谢蔷薇一边在网上刷着贴子一边骂。
盛夏倒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卧在她的沙发里啃着苹果看电视。这时手机嗡嗡地震动响起,上面显示着盛名峻三个字,她看了一眼,淡定地挂断电话。
谢蔷薇的目光则从屏幕上移开一下,看了她一眼,但也没有说什么。
两分钟后,盛夏的手机再次响起来,这次是高洁,盛夏有点被扰的不厌其烦,终于按了接听键,问:“喂?”
“盛夏,你在哪?”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担忧。
“有什么事吗?”她问,声音显的就冷漠多了。
那头默了一下,才问:“我看到新闻,你没事吧?”
盛夏的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本来想说她给自己与颜玦安排相亲,早就应该料到这一幕不是吗?可是话到嘴边却最终没有说出来,只是果决地挂断了通话,关机,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谢蔷薇是一直陪着她的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