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把夫人送回去。”
南宫俊点点头,现在母亲在震怒中,他追去也没用,反而会让母亲更加生气。
袁道安送凯特琳回疗养院,一路劝说她:“二少爷抚养了阳小婕那多么年,狠不心报复她也是正常的,夫人,您这样逼他没有用。”
凯特琳伤心地说:“道安,我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三十年前那场大火,就是血淋淋的鲜血,这仇恨我怎么能放得?
“震南辛苦打拼的公司,阳小婕凭什么得到?我们拿回自己的东西,有错吗?
“可俊……他太让我失望了!”
袁道安说:“夫人,二少爷没有亲历那场灾祸,他体会不到我们的心痛和愤怒,他也恨阳北声,但对小婕,他的确恨不起来。”
袁道安之所以一直站在凯特琳的立场说话,就是因为他也亲眼看到了当时的惨景。
凯特琳说:“恨不起来就恨不起来吧,我也不强求他恨,可我们的公司为什么不拿回来?让他生个孩子就这么难?”
袁道安只能继续劝说:“夫人,我知道您恨阳北声,但您不能再这样逼二少爷,您逼紧了,万一他……”
袁道安没有说完,凯特琳已经明白了,物极必反,如果逼得太紧,只会让儿子的心距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