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公子,敢问您刚才所说,这些儒生是好心,是用心良苦。”
“那么请问这些儒生要怎么用心良苦才能用心到聚众诽谤陛下,当中诋毁您的父皇呢?如此是叫做良苦用心?那天下的所有反贼岂不都是在为国为民、尽忠报国了?”
扶苏一滞,刚要反驳,却不想李林飞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而且,且不说他们忤逆犯上,就说他们真的是好心。那不知他们是以什么立场和身份来做这良苦用心的?是统军卫国的将领?”
“亦或者是辅佐陛下处理朝政的文官?甚或者治地安民的郡守县令?还是负责农耕渔牧发展民生的吏员?他们是以什么身份来用忤逆犯上的方式,在那里良苦用心的劝诫陛下呢?”
说到这里,李林飞顿了顿:“敢问公子,你会因为家中清夜香的奴隶说有些累、有些臭就不再如厕,或者是你亲自去做么?还是说你会因为某个丫鬟背地里埋怨您的小公子顽皮,就会将小公子掐死么?”
扶苏和秦始皇,或者说是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秦始皇父子更是怒瞪着双眼对李林飞爆喝了起来:“大胆!
李林飞赶紧行了一礼:“陛下,公子,臣有些无礼了,但是那几个儒生与之陛下,和公子与之府上最低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