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容秋被吓了一大跳,赶紧摆手连连反驳着:“没有没有,老公,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么?”
高鸿一点不退让,逼问着:“万松是我的秘书,在外面代表的就是我,他做事我放心。你现在说他做事不行,那不就是说我老眼昏花辨不清昏庸吗?你说他不给你面子?我可没听到他说什么不好的话。倒是你,你听听你刚才说的那些,是个有脸面的人能说出来的吗?跟外面大街上的那些泼妇差不多?鲁容秋,你都到我们高家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改不掉你们鲁家的粗鲁和俗气,做的有点教养吗?”
鲁容秋的脸一子白的跟纸一样,特别是高鸿说的最后那些话,简直就是狠狠地戳在她的伤口上。
可惜的是,高鸿根本就不管这些,反倒是嫌自己说的话力道还不够是似的,又面无表情地补充了句:“我记得我说过,你爱买东西就去买,爱怎么玩怎么玩,但是公司,你最好不要来。这里,跟你没什么关系。看来我说的话,你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高鸿生气的时候很恐怖,而像现在这样冷冷地说着话时更骇人。
因为这样的安静之后,带来的往往都是更加狂躁的爆发。
鲁容秋有点被